“只怕他们的算计,比我们想象得还要早。”风灵冲道。
风灵钰沉默不语,双全紧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而且一百个人,还能完成的暗杀,也只有在这儿罕有人至的地方才能行了。他们处心积虑地来到这儿,事成之后也没有任何张扬。父亲是什么时候死的,能看出来么?”
“大概是下午,具体时间,恐怕要问庄里的仵作。”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消息的。”
“大概半个时辰前。一个叫梁刀儿的人去庄里通报的。说了大概的情况,说他当时也在这儿,父亲为了让他前来通传,掩护他走,他才走得了的。”
“这梁刀儿的名号我倒是有所耳闻,算是个奇人,不过不足为虑。没想到这件事还跟他瓜葛上了。如果这些人动手是在下午,可是梁刀儿跑到庄里却是深夜,那中间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呢?”风灵冲沉吟道。、
“对啊…!”风灵钰这才恍然惊觉。他的确疏漏了这点,从刚刚到现在,他满脑子所思所想的,都是如何应对外界,如何采取反击,如此明显的疑点,居然毫不知觉。想到此处,他不禁也对自己这二弟有些许改观,发现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只知动武,头脑简单。他那野兽一般的直觉,对很多事情的理解也同样鞭辟入里。也正是他发现的这些疑点,恰巧是自己忽视的盲区。这是自己始料未及的。也正是此时,他才发现他们兄弟二人虽共同长大,但其实并没有多么
了解。
“这梁刀儿现在在哪儿?”风灵冲问道。
“庄里,我着人看严实了。我也有一大堆话要问他呢。”风灵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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