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
厢房中的炭盆烧得火热,香薰也调得恰到好处。可南宫一堂却有如置身冰窟,浑身冰冷。
他拼命抑制住自己身体的抖动,以期看上去能够稍微体面一点。
可在莫大的恐惧面前,这些实在都太不足为道。
公子爷说没有怪罪,便确是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但自己方才没有任何请示就随意动手,本以为是殷勤之举,现在看来,只怕是犯了忌讳。
他本意向公子爷证明,如今的一切,都完全在掌握之中,他们已经不必理会任何人的立场、身份,彻头彻尾地昭示此时此地,已唯我独尊。
怕公子爷觉得,还没有到时候。
公子爷并不是个小心的人,他所有的设想、计划,都远远超出所有人的预料和认知范围——换作常人,谁会有朝御剑庄下手的想法呢?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所有的行动都格外激进,他只是格外讨厌,自己的计划被预料之外的事情打断。
不,不要说打断了,哪怕造成一丝波动,都会令公子爷皱皱眉头。
而每次他皱眉头,总要舍出几条人命出去。
南宫一堂也知杀掉个不知名的小厮未见得是什么紧要的事,他可能会心有不快,但确实应该不会降罪于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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