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此刻在这石室中的人,并没有受不住着冷,他们分散地站开,姿势各异,十几个人里,有男有女,有僧有俗,有老有少,这一看上去,几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唯一的相同点是,他们都没有说话,每个人都在等待着这女子接下来会遭受到怎样的裁决。而对最后的结果,有多少人是幸灾乐祸,又有多少人是感同身受地在担忧,就不得而知了。
公子爷一袭黑衫,懒洋洋地仰倒在那官帽椅上,怀中却抱着一只雪白色的猫。那猫乖乖地趴在他膝头,
不声不响,一双眼睛瞪得滴流圆,警惕地看着眼前跪着的女子。
“你没受伤吧,小盼?”听完女子说明事情经过后,公子爷关切地问道。
但没有人因为这声问候而松了一口气,石室内,无论真正关心小盼下场的,还是其余彻底置身事外的,听到公子爷如此温柔地话语,都还是忍不住觉得不寒而栗,觉得这句话比这劳什子的破天气冻人多了。
好在那小盼也并非是刚入组织,并没有像寻常听到这种问话一样满面感激地抬起头回答他——事实上,此刻聚集在这寺庙周围的人,在组织里都有着不低的地位——她自然没有抬头,也没有动,只说道:“最后被拿马伯云抱住的时候,肩膀被勒到,不过不碍事。”
只是机械地汇报,没有多余的任何废话,像是在描述别人身上的伤一般。
“马二爷的这般死法,当真也算得上是悲壮。恐怕但凡是他还有些多余的气力,都一定要先勒死你。”
小盼沉默不语。
“你先前有看到他怀中藏有烟丸吗?”
“不曾。”小盼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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