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房门关好,沐天青将七星剑拿起来,想着平夫所说的“北”,又看看那剑鞘上黄铜嵌就的北斗七星,心中不禁微微一动,右手轻轻的摸了上去。
不摸还好,仔细一抹,沐天青发现这北斗七星并不是固定死的,用指肚子细细感觉之下,竟隐隐有升降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极其的微小,不用心的话根本察觉不到,只当是黄铜平时的滑腻感而已。
一颗颗星按过去,沐天青确定了,这北斗七星应该是有一套顺序来按的,想起平夫说的话,七星剑上本来就有机关,这机关的钥匙就是这七颗黄铜小星星,但如何正确的使用这钥匙,就在那个该死的“北”字上了。
烦恼的摇了摇头,沐天青感觉头大无比,那个北字到底是什么意思,要知道这北斗七星里就有一个北字,平夫说的这个“北”和北斗七星到底是什么关联。
右手食指百无聊赖的随意按着七星,沐天青打算赌一把,看自己的运气能不能解开这该死的机关。
半个时辰过去了。
无奈的翻着白眼,沐天青随手将七星剑放在了床头,看来,不将那个“北”字彻底参悟透彻,这种随机性的按星星,要想解开这机关,不是难如登天的问题,而是根本不可能。
双手抱在脑后,听着外面呼呼的北风声,沐天青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地点。
“查清楚了吗?”文侯的声音透露着深深的疲惫。
跟在文侯身后,一个穿着六扇门袍服但脸却被一张斗笠遮的严严实实的人道:“不是太清楚,但他的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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