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全都呆住了。
惜缘愣住了,沐天青也愣住了。
“都散了吧。”谢寒山长叹了一口气,“风玄,带着师弟们去做该做的事。”
看着谢寒山要离开,沐天青的身形一晃,猛地揽在了谢寒山的面前“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寒山师父!?”
谢寒山一愣,扭头看了看抱着双膝蹲在地的惜缘,又看了看双目通红的沐天青,尤其是那张几乎和沐云师弟一模一样的脸,不禁再次长叹一声“罢罢罢,本来是打算明天再说的,现在看来不说不行了,都到我的书房来吧。”
看着向书房走去的谢寒山,沐天青愣了愣,但却没有再拦,反而是走到惜缘的身边将惜缘搀起,看着满脸泪痕的惜缘道“你,真的是我娘吗?”
看着那张和夫君几乎没有区别的脸,惜缘忍痛点了点头道“孩子,有些事,是到了说出来的时候了,走吧。”
一盏油灯,映照着一群人不同的脸色。
“掌门师兄,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看到要来的人都来齐了,柳睿焦急的问道。
“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整件事,要和一个人说起。而这个人,是前清虚大弟子——沐云,差一点接任清虚子的人。”说到这里,谢寒山顿时陷入了回忆。
天龙山一战后,整个武林都陷入了动荡,整整持续了近十年,靠着高建瓴和雨凝烟的搏杀,纯阳总算活了下来。当时纯阳极其虚弱,尤其是门精英凋零,以至于清虚子都找不到合适的人来接任,只好一拖再拖。
当时的纯阳掌门从长远出发,决定从小一辈培养接班人,其最出色的是三个谢远山、谢寒山、沐云。三个人的天资也不同,谢远山精于剑术,剑法之精妙让人叹为观止,而谢寒山的内功造诣则极为出色,沐云则不一样,以博学著称,但即使如此,除了谢远山和谢寒山外,纯阳当时的同一辈弟子也找不到能和沐云相之人,直到后来又收了祁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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