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睿和惜缘往声音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夜一扛着一根大木头走过来。
“见过夜一前辈。”柳睿见礼道。
“你真的要跟寒烟过剩下的日子?”看着夜一,惜缘皱了皱眉头道。
“怎么,你要反对?”夜一将木头放下,用手当扇子扇了扇道。
“你不是不知道寒烟喜欢的是谁,这是何苦?”惜缘叹道。
“我这辈子活到现在,没几天是为自己活的。”坐在木头上,夜一的眼神有点儿飘忽,“我不是不知道寒烟喜欢的是谁,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喜欢她。这份爱埋了这么多年了,我年纪也大了,活不了几年了,我不想将这份爱带到黄土里去。剩下的日子,我该为自己活活了,只要能看到寒烟、守着寒烟,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幸福。”
惜缘摇摇头,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惜缘离开,夜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丫头,她说的没错,你现在下山就是添乱,甚至会破坏很多已经开始施行的计划。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安下心呆在山上吧,至于那小子,我会让夜煞盯着点的。再说,这小子就算不入魔,全力出手的话我都没把握在他手里过三十招,你就将心放到肚子里去。”
“前辈,您没有说笑吧,你在天青手里过不了三十招?”柳睿吃惊的道。
“呵呵。”夜一将木头又扛了起来,“就算是高建瓴这老家伙在这里,他恐怕比我强不了多少。你这未来的夫君,天分极高也就罢了,关键是那刻苦努力的劲头。如果说下面纯阳弟子习武是跑步我们习武是骑骏马的话,你那夫君就骑得是千里马,而且还是千里马中的马王,天知道他现在的真正实力是多少,反正我是没有和他一战的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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