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凌念念和秦暮暮,我至到现在也没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么?”苏荷愤愤地低声嘟囔,上次她一时冲动泼了一桶油漆,没想到留下了案底,首都的公司真的是锱铢必较,连这么点小错都容不下。
夏蔚然本来打算嘲笑完就走了,无意间听到苏荷提到了凌念念,眼睛一转,“你在这里当保洁员,应该知道凌念念在住院吧?”
苏荷闻言惊诧地睁圆眼,“什么,凌念念住院了?我怎么没见过她?”
夏蔚然指了指前面,“就在重症病房那里,现在还昏迷着呢。”
苏荷目光怔忡了下,随即轻笑了声,“她有病没病,关我什么事,倒是你——”苏荷意味深长地看着夏蔚然,“人家都说,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凌念念生病了,你这个头号情敌怎么这么好心过来看人家?”
夏蔚然头一歪,神色淡淡,“关你什么事?”
苏荷一噎,冷下脸,“对,不关我的事,让让,我要洗地板了。”
夏蔚然看了眼手中湿淋淋的手提包,气不打一处来,但在医院里,她又不好爆发。
“算你走运!”夏蔚然冷冷瞥了苏荷一眼,扬长而去。
苏荷看着那道离去的身影,心情十分复杂。
夏蔚然说得对,她一个高级学府出来的大学生,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而跟她同一届的凌念念、秦暮暮和夏蔚然,哪一个不比她混得好?
“同人不同命,同伞不同柄。”苏荷惆怅地念着这句话,低头拧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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