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蔚然轻笑了下,眸光潋滟,“他在林森淼身边做事,我和他有过几面之缘,他好像对你怨念很重。”
苏荷想起了什么,小脸蓦地煞白,夏蔚然很满意这种反应,不再说话,慢悠悠地品着茶水。
苏荷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挣扎着咬了咬下唇,“好,我跟你合作。”
凌母这阵子医院和家里两头跑,精神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下午两三点时会小憩一会儿。
这段时间,病房里是没人看护的。
苏荷全副武装,站在病房门口张望了几眼,便拧开门进去,一股独特的属于伤着的浓郁药味透过口罩钻进鼻孔里,苏荷胃里一阵翻滚,几乎要忍不住当场呕吐。
捏着鼻头,站在凌念念面前,苏荷目光锁定悬挂着的药水和凌念念脸部的氧气罩。
夏蔚然的话在脑海里响起:“只要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药水,再把氧气罩拿开,让她大脑陷入瘫妆,成了植物人,再也无法威胁到我,你的好日子就来了。”
苏荷的手颤抖着伸向氧气罩,吞了吞口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要是你想报仇,就去找夏蔚然吧是她让我这么做的!”
说罢,事不宜迟,一手按着另一手,抓住了氧气罩,在准备拿开的那一刹那,一双眼睛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唰一下睁开,定定地盯着她。
像是鬼的眼睛,直勾勾看进心里去,苏荷尖叫了声,松手连连后腿,抽着气儿。
凌念念动了动指尖,艰难地歪头看向苏荷,嘴唇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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