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爸,小年他也太胡来了!”顾母气得胸口闷闷的,这孩子居然把公司交给马阳那个外人来打理,万一从中耍花招怎么办?
顾老爷子瞥了眼自家女儿,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也有深爱的人,为什么你就不能体谅体谅你儿子的心情呢?”
顾母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躁红。
接下来差不多一个星期,顾母都没有见过顾晗年的影子,知道他人在医院,可她总不能去到那里说是来儿子的吧?这样做岂不是让小辈看尽了笑话。
夏蔚然见顾母总是唉声叹气,似乎购物对她也不起作用了,特别好奇,“伯母,你有心事么?”
顾母瞥了眼毫不知情的夏蔚然,想了想说道:“凌念念住院了,据说还昏迷不醒着,我那个儿子跟被灌了迷魂汤似的,已经收拾行李住在医院里面了。”
夏蔚然讶然,面上流露出一副焦急的神色,“她出什么事了?很严重么?”
“怎么连你也这样?”顾母不悦,没好气地瞥了夏蔚然一眼。
夏蔚然略略委屈,佯装不理解顾母的心情,“她受伤了,关心一下是人之常情啊。伯母,等她好了,晗年就会回家了。”
饶是夏蔚然这般安慰,顾母心情还是不阳光,还越想越烦。
抿了口蜂蜜水,顾母撑着额头一脸不解,“你说小年喜欢她什么呢?以前不是爱理不理么,现在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得人家紧紧的,家都不回了。”转念一想,顾母上鞋打量着夏蔚然,“你这么优秀,便宜那个小子了!我认识几个太太,有一位儿子不错,自己出来创业开公司了,改天我让你们见见面?”
夏蔚然微微一愣,随即面上挂着浅浅微笑,心里却很不是滋味,顾母这话明显是表明自己妥协了,不想再干涉顾晗年的婚姻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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