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琛扬点头，“顾晗年在金融方面非常有天赋，他大概是继承了他爸爸的特长，我也只能尽量地各方面弥补他们一家。”顿了顿，凌琛扬看向凌念念，“事情就是这样，本该受到惩罚的是我，不该早逝的是顾晗年的爸爸。”

        凌念念拨浪鼓似的摇头，眼眸泪光闪烁，“这也不全是你的责任，爸爸……”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那一年她还有印象，凌琛扬突然出车祸，医院竭力抢救才挽回生机，凌琛扬也昏迷了一个多月才醒来，凌念念一度以为她的爸爸要变成植物人。

        只是，如果可以，救护车来得再早一点，也许顾晗年的爸爸也不会离开……

        凌念念心里充满了痛苦，这种痛比被人拿着铁锤不断地撞击心脏还要痛上几倍。

        她以后该怎么面对顾晗年……

        凌琛扬拍拍她的肩膀，也禁不住老泪纵横，“爸爸不知道还有多少日子，所以念念啊，如果以后爸爸不在了，你能不能替爸爸继续补偿他们一家？啊？想我为人师表一辈子，心中坦荡，唯有这一件事，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不，你是桃李满天下、人人赞誉的凌教授，你是呵护我的好爸爸！”凌念念哭得一抽一抽的，她知道父亲也不希望发生这种意外。

        凌念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寓的，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伸向空中的枝丫，周围的一切都在向上生长，蓬勃生机。

        生命很美好啊，真的很美好。

        凌念念吸了吸鼻子，冷静下来后，才走向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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