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这疯子之后，几名警察挤过人群赶到。

        凌念念坐在地上，浑身冷汗，“你们这些警察也来得太慢了吧。”

        过来的警察一个眼风扫过去，凌念念悻悻闭上嘴，一屁股挪到到同样坐在地上的顾晗年身旁，气儿喘得一抽一抽的，“顾晗年，你没事吧？”

        顾晗年：“你没事吧？”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去看对方。

        视线交汇的刹那，仿佛有什么融合了，迸发出一道沁人的香味。

        “我没事。”顾晗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嘴角牵起好看的弧度，他起身，伸出手。

        凌念念也笑了，唇线抿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把手搭在他手心，另一只手撑着地面，站起来时右脚一着地使力，就仿佛被人拿铁锤把钉子敲入脚踝处，痛得一抽一抽的，凌念念难受地皱起眉头，整个人直直往下掉。

        顾晗年双手穿过她的胳肢窝托住她，“怎么了？”

        凌念念一脸为难，“我脚好像崴了。”

        卷开裤腿一看，脚踝处一片红肿，伤势不是一般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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