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年点头，“要怪就怪马骄一时贪欢，没有做好安全措施。”

        说到这个，凌念念嘴角僵硬地扯了一下，看向顾晗年，有些欲言又止，“我们……家里的那个，好像快用完了。”

        说完，凌念念自动静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冷静两秒。

        顾晗年倒神色泰然，掏出手机点进某购物APP，一边认真地看一边问凌念念：“你觉得厚一点的比较舒服还是薄一点的？”

        凌念念眨眨眼，脸微微红了一下，“薄……的吧？”

        顾晗年点头，又问：“什么味道的？你喜欢吃香蕉，要买香蕉味的吗？”

        凌念念的脸的颜色又深了一寸，“都行。”

        顾晗年准备下单的时候，转念想到一个问题，“买一年的量还是半年的？听说放半年左右体验会更佳。”

        凌念念的脸已经和猪肝同一个颜色，“那一年的吧。”

        顾晗年动作利落地下单付钱，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继续看书，仿佛刚才的只是错觉。

        凌念念暗戳戳叹了口气，在这种事上面，这个男人真是淡定得令她有点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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