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电梯缝,凌念念看到了程珍珍嘴角一闪而过的诡异的笑意,大脑忽然窒了一下,猛然想起刚才程珍珍问起酒店式公寓的问题,原来是在试探她!
该死的海报,干嘛把楼层也标出来!
“暮暮,不要走,我错了……我不是想说分手的……”马骄在梦里也在不停地叫着秦暮暮的名字,声音急切,听得人心疼。
秦暮暮呆呆地看着抓她的那只手,陷入怔忡。
还在一起的时候,马骄很容易发烧,稍微着一下凉,就比别人跳一级,掠过感冒直接发烧。而且每一次都是在三更半夜里。
秦暮暮抱他抱着抱着身体忽然就烫了,然后就会听到马骄迷迷糊糊地喊着:“暮暮,暮暮,我发烧了……”
秦暮暮帮他敷热毛巾的时候,马骄就会这样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松开,老紧了,好像手里握着宝贝似的。
回忆占领的脑海,秦暮暮下意识把手放在马骄额头上,触到那滚烫的温度,眉心忍不住皱紧,真的发烧了。
“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秦暮暮嘟囔着,想站起来打电话。这时马骄转醒,看到秦暮暮,发疯了一样紧紧把她禁锢在怀里。
“暮暮,你还在啊,我还以为把你弄丢了……还好还好……”马骄像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孩子,抱着心爱的玩具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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