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念愣了愣，说道：“我生日早就过了啊……”

        秦暮暮捧着一大束满天星塞给凌念念，“上次是你的生辰生日，这个是你重新回到自己喜欢的工作的完完整整的第一个月，嗯，顾先生也把它当做你的生日了。”

        “这样也行啊？”凌念念失笑，抬头和顾晗年对视，眼里闪动着难以藏匿的满足光芒。

        秦暮暮见状打心底为凌念念高兴，眼看蜡烛都要烧完，轻咳了两下说道：“两位等下再继续交流，现在最重要的是吹蜡烛许愿，然后切蛋糕，这几个小崽子估计都要饿透了。”秦暮暮扫了眼实习生们，实习生们很配合地点头如捣蒜。

        凌念念把满天星递给新人小姑娘保管，低头掌心合十许了三个愿望，然后吹灭蜡烛。

        烛光熄灭的那一瞬间，天花板的边缘亮起五颜六色的小彩灯，几个实习生各自从办公桌下面拿出气球，放在周围，很有生日派对的氛围。

        凌念念感动到不知道说什么好，喉咙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秦暮暮很懂地拍拍她的肩膀，招呼众人，“快点那餐盘，部长分蛋糕了。”

        以秦暮暮为首，其他人紧随其后排成一条队伍，等着许念念切蛋糕分蛋糕。

        拍在最后的是顾晗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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