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确定,有证据吗?还是你亲眼看见了?”冷冷的声线落下,实验室瞬间冷了一个度。
刚才信口开河的女生挺了挺胸说道:“如果不是看到,他又怎么会说?”
“你这不是没看到,现在到处说吗?”顾晗年义正言辞反驳。
女生被噎住,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面对顾晗年审视的目光,整个人起床变得很弱,“他没理由瞎说。”
“你难道就有理由瞎说?”顾晗年咄咄逼人起来真的气势磅礴,分毫不退让。
扫了眼变得畏首畏尾的两个女生,顾晗年眼神漠然,声线冷厉,“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们是临大的学子,出去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带着临大的标签,不确定的事情最好不要到处宣扬,谣言止于智者,损人不益于己的事情最好不要做。”
女生被训得面红耳赤,壮着胆顶嘴,“轮得到你教训我吗?勾搭教授的女儿,背后捅恩师一刀,这种人怎么有资格教训我。”
顾晗年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下来,身上的气场降至冰点,“我只是揭发事实,没有造谣,你觉得我有问题,你可以告我。”
“你!”女生气得脑子都要炸了,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顾晗年。
顾晗年把资料放在书架里,眼都不抬一下,径直走出资料室,走到走廊,一阵水汽扑面而来,脸上一片湿凉。
下雨了。
“你不是带伞了吗,怎么淋成这样?”秦暮暮听到敲门声,从床上爬下来开门,看到凌念念淋得跟落汤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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