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脸色有点小尴尬，看了看凌念念，又看了看林森淼，“你们看起来很般配啊，像一对很有爱的情侣呢。”

        虽然凌念念否认他们是情侣，但是服务员从男方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对女方有宠溺和爱意。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但女方好像什么都没意识到似的。

        不懂情况的凌念念一根筋地回道：“他是我们学长，学长对每个人都这样的。”

        收了单据，两人肩并肩走出去。

        在他们背后，顾妈妈目光狠狠地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拉了拉顾晗年的袖子，“你不是说和她在一起么？为什么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顾晗年沉默着。

        顾妈妈看不过眼，想走上去叫停凌念念，被顾晗年拉住，“妈，算了，我跟她已经结束了。”

        “什么？”顾妈妈很是惊讶，随即觉得这件事有迹可循了。刚才在洗手间遇到凌念念，小姑娘一脸不情不愿地样子，她还自作多情地热情攀谈，真是浪费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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