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你很懂吗？”顾晗年身形笔直地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凌念念抬头，眯着眼辨认了好一会儿，唇勾起眉上扬，手指虚虚地描摹着他的五官，声线慵懒软糯，像草莓味的软糖，“你好像我前男友。”

        顾晗年神色顿了下，“你醉了。”

        “嗯。”她倒承认得很坦荡，垂下眸，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委屈巴巴，“头晕晕的，站不起来。”

        顾晗年站直，伸出手，“扶着我站起来。”

        凌念念定定看着男人的手，眼神聚焦不起来，闭了闭眼，伸手过去，手心压着男人的，颤抖着站起。

        顾晗年把人半搂着，视线落在地面那个黑漆漆的后脑勺上，表情颇为无奈。他牵着人到路灯下，把她的手搭在路灯杆子上，“好好握着知不知道？”

        凌念念乖巧地点头，“好。”

        顾晗年这才放心地跑去把马骄扛起来，一边拉着一个，费了好大劲儿才搞到最近的酒店。

        前台服务员用奇异的目光看着这两男一女，“请问要几间？”

        “两间。”顾晗年说话时气有点喘，从两人身上摸出身份证递过去。

        服务员过来帮他扶住马骄。

        凌念念酒劲儿上来开始不安分，顾晗年索性把她打横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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