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凌晨时分,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会响起风声诡异的呼啸。凌念念裹着薄被单站在阳台,看着清冷的天色,视线聚焦在楼下人行路的某个熟悉的地点。
那时是下雨,两人在雨中,被淋成落汤鸡。
那时,即便是绝望,也只是小女生的故作矫情,无伤大碍。
彼时,她站在寒意凛冽的阳台,俯视那个只剩下苍凉的地点,心脏似乎也一寸一寸变凉。
这才是真正的“没有前路”,“永远不可能”。
站了大概半个小时,鼻头都被冻僵了,倔强的姑娘才想起来走回温暖的室内,翻出棉被裹上。
第二天,华丽丽感冒了。
一大早就不停地打喷嚏,秦暮暮扫了眼被纸巾装满的纸篓,冲了一杯姜糖水推给她,“这天气变得也太快了,比我妈的脸变得还快。”
凌念念把热烘烘的杯子捧在手心,吸了吸鼻子,说话带着浓郁的鼻音,“你妈妈又怎么了?”
提到这个,秦暮暮就不大开心,趴在桌上捧着脸叹气,“还能怎么了,一天天跟索命似的要我周末回家跟这个世家的哥哥吃个饭见个面,下个周末跟那个世家的弟弟见个面吃个饭,我觉得我家经济挺好的啊,也没破产,我也是亲生的,我妈怎么就跟后母似的,巴不得我早点嫁出去!”
秦暮暮嘟着嘴,非常地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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