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晗年点头,轻声发出一个音节。
自从他揭发了凌琛扬,临大已经没有教授肯接纳他,生怕一不小心被他抓住把柄,来个大公开毁尽声誉。再者,因为这件事的印象,有意合作的公司团队知道这件事之后,都对他产生了排斥,他的项目无从开展。
凌念念早就从马骄那里得知这些事情,她一直强迫自己两耳不闻窗外事,不要去关注这件事,可现在当她看到顾晗年躺在病床上,心里一千个一万个后悔不已。
如果允许,如果可以,她想帮他。
这些心里话,凌念念没办法说出口。
顾晗年是因为劳累过度引发的休克,好在当时很快意识到这个,拨打了120来救自己。
凌念念看他很疲惫,就没有和他说什么话,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守着,两个人明明连一句话都没说,一个眼神也没交流,却给外人一种很和谐很静美的感觉。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翌日清晨,冬日清浅细腻的晨光从薄如蝉翼的窗帘晃过顾晗年的眼。
眼皮忍不住动了动,睁开眼,入目一片温和的光,顾晗年下意识侧头,看到了一张睡得极熟的,头部还围着纱布的脸,微微愣了愣神,随即扬起唇角笑了笑。
他想做起来,胳膊动了动,被压迫的僵硬感让他意识到有一边手臂被凌念念的脸颊压着,热烘烘的,还隐约发觉血管的跳动。
看来她把他的手当抱枕了。
顾晗年无奈地摇了摇头,保持着原有的姿势,让她继续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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