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认知里,顾晗年是冷漠的、冷静的,凡事都会用科学的目光去分析,只是这一次,他失利了。
秦暮暮说顾晗年没有为此付出代价,他怎么没有付出了?现在学校任何一个教授见到他都目光深长,他的毕业设计遥遥无期,而他的感情,更是化为了泡影,这还不算代价吗?
“唉,年哥啊,只能说你自作自受了。”马骄眼前有如走马观花一样滑过许多画面,和顾晗年的,凌念念的,嘴角不禁微微勾起,那是多么美好的记忆,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怀的。
顾晗年,你怎么忍心亲手将之破碎。
海风吹得他们都有些冷,凌念念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嘴里散出浓郁的啤酒味儿,手往边上摸了摸,眉心不由蹙起,“马叔。”
马骄早就把剩下的半箱啤酒拿去和老板统统换成了果汁饮料,他笑嘻嘻地从桌子下面拿出一罐橙汁推到凌念念手边,“不喝雪碧,你还能喝橙汁。”
“我要喝酒!”凌念念固执说道,恨恨地瞪着马骄。
要是换做平时,马骄也许会屈服,可他现在有秦暮暮撑腰,没在怕的,面对凌念念的威胁面不改色。
凌念念哀嚎了一声,趴在桌面,眯眼看着手边的雪碧和橙汁,说话有气无力的,“你们怎么能这样,今天是我请你们吃饭诶,我想要喝什么我买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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