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暮拱了拱腰，从屁股下面找到手机扔给凌念念，“相册里面，自己找。”

        凌念念甩甩头，点开相册，滑了好几遍才看到婚照，看了会儿，评价道：“马叔变帅了，新娘子也就一般般嘛，没你好看。”

        秦暮暮斜躺在沙发里，眸光闪烁，声音哽咽，“好看多了，你看他看她的眼神，哇，简直就是看见余生的样子。”

        说着，秦暮暮又开了罐啤酒往嘴里倒。

        凌念念把手机黑屏放在桌子上，顺手把空瓶子全部扫进篓子里，然后坐回沙发里，听秦暮暮醉言醉语，“你说他为什么这么狠心！当年比我快一步！现在又比我快一步！男人是不是都不知道心痛是什么感觉啊，那我下辈子也要当男人，甩完一个，轻轻松松泡下一个，然后结婚生孩子，再继续泡外面的……”

        凌念念轻叹了口气，手指按在秦暮暮的手机上指纹解锁，把婚照删除掉。

        既然看着心会痛，何必留着呢。

        凌念念就这样一言不发，安静地坐着，看秦暮暮不停地往嘴里灌啤酒，不停地胡说八道，直到她喝不动了，才起身去买单，把已经醉成一摊泥的秦暮暮扛出酒吧，塞进车里面。

        “你干嘛，我还没喝够呢……”秦暮暮躺在车里，还想爬出去，凌念念索性关上车门，说道：“没酒啦，我们改天再来喝。”

        “好啊。”喝醉了的秦暮暮像个天真的小女孩，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乖乖地坐好，让凌念念帮她系安全带，摸遍全身之后惊讶地尖叫：“我的手机呢！呜呜呜谁把我的手机抢走了！”

        要不是她提醒，凌念念都差点忘记手机还在酒吧的桌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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