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凌念念前面的一个女生是校友，从各种八卦帖子上认识了凌念念，开始热情搭讪，凌念念不是很想和她说话，碍于这个环境，不得不强颜欢笑应付。

        “你是来应聘什么职位的？保安管理部门吗？”女生好奇问道。

        凌念念面色微变，有点提不起劲儿，“不是，我是来应聘编程助理的。”

        女生闻言脸上闪过意外的神色，不可思议地看着凌念念，“不会吧，你不是体育生吗，你有没有看准招聘内容啊，也许中软要你应聘的是保安管理呢。”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中软HR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好像没有说明让她去面试哪一个职位，说不定真应了这位乌鸦嘴的验，HR看过她的资料之后觉得她更适合当保安。

        “……”

        突然变得更丧了。

        凌念念低下头，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女生见目的达到，转身和别人聊去了。

        工作人员喊出凌念念的名字时，凌念念整个人都傻了，先前做好的心理准备根本没有用处。

        机械地拖着脚步跟上工作人员的步伐，凌念念深吸一口气，进入到面试房间，看到三个面试官并排齐刷刷整齐划一地看着她时，脑海轰的一阵变白。

        没想到面试一个实习生，阵势也这么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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