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暮打开天窗，站上去，疯狂地尖叫，她怕是忘了这是在中国。

        这个点，出来的不是晚班的人就是夜蒲的人，这辆酷炫的跑车引来不少目光，有几辆车的人也从车窗里伸出手来招摇，甚至吹了挑逗的口哨。

        一心一意当司机的凌念念看到自己闺蜜一回国就这么疯狂，心情很复杂，下了高速之后，把车开到了江边的广场上。

        秦暮暮坐在车里边哼着歌边整理被风吹乱的发型，凌念念深吸一口气，还是忍不住坦白自己的真实想法，“秦暮暮，你这次回来变了你知道吗？”

        虽然一年才见一次，但凌念念能明显感觉到秦暮暮的变化，她好像是在可以发泄着什么。

        空气寂静了几秒。

        秦暮暮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车里响起：“他结婚了，你知道吗？”

        凌念念几乎是本能地领会秦暮暮话里的那个“他”是谁，舔了舔唇，低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秦暮暮坐直了，手放在脖子后面揉着，“一个星期前，他们在巴厘岛举行了婚礼，我看了照片，新娘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凌念念侧眸，看到有颗晶莹顺着秦暮暮的脸颊滑落。

        来到首都之后，凌念念除了保留秦暮暮的联系方式，几乎和所有人都切断了联系，马骄的事情是通过和秦暮暮聊天时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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