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意思是对的，但是顾奶奶这句话说得好像他在犯法。

        舌尖顶了下上颚，顾晗年抬手轻轻捏了捏老人家的脸颊，“奶奶，您就不要八卦了，我送杨梅去。”

        头一次见孙子不肯正面回答问题，顾奶奶笑得心花怒放，催促道：“去吧去吧。”

        站在门口，顾晗年整理了下面部表情，压下嘴角，恢复平常的漠然脸，屈指敲了好几下门，都没见人来开门。

        房间里放着音乐，她应该没睡着。

        顿了顿，顾晗年扭动门把推门进去，少女穿着粉色睡衣盘腿坐在椅子里，带着耳机，不知道在捯饬着什么，嘴里还跟着音乐哼起不着调的歌。

        掏了掏耳朵，把果盘放在一边，顾晗年站在凌念念身后看了会儿，嘴边的笑容越发扩大，最后忍不住出声提醒，“第二行有个字母格式错了，金融行业里这个字母前面不需要用分号。”

        “是吗？”凌念念下意识接话，随即从椅子里跳起来，合上笔记本，回头怒瞪，“九年义务教育没告诉你进来别人房间要事前敲门吗！”

        顾晗年依旧笑着，抬手在耳朵旁画了个圈，“我敲了，你没听见。”

        “那你也不能擅自进来，万一我在换衣服呢？”凌念念红着脸控诉，有点不敢面对顾晗年的目光，“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跟个流氓似的。”

        “……”

        凌念念一句话让顾晗年僵了脸，“奶奶给你的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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