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马骄对顾晗年那个鄙夷的目光，凌念念就不打算凑热闹说自己也是来加学分的。

        大巴开动后，车里陷入一阵沉默。

        凌念念靠着椅背快要睡着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拍，马骄脑袋伸过来，低声道：“你能不能暂时跟我换个位置，我有点事跟我姐商量。”

        凌念念揉着惺忪睡眼点头，抱着书包和马骄换了位置，坐下时才觉得不对劲，位置一换，坐在她旁边的就是顾晗年了啊。

        眼前又自动浮现那天下雨的情景，凌念念心虚地坐直，脊背僵硬，好在顾晗年戴着眼罩在睡觉。

        松了口气，凌念念也继续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耳边安静得只剩外界传来的雨声。

        淅沥沥……

        嗒。

        肩膀蓦地一沉，凌念念掀开眼，意识渐渐清明，鼻尖嗅到了一股陌生的淡淡柠檬味，动了下，脸颊扫到有些刺棱棱的头发，视线下移，落在高挺的鼻梁上，呼吸乱了一瞬……

        清醒过来的凌念念第一感觉是：他的头好重……

        她不敢乱动，僵硬着身板，被靠着的肩膀酥酥麻麻的，一直到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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