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混日子的专业又极其烂和冷门的学生,凌念念从前的生活逍遥到不行,除了一些专业课或者挂科率极高的课会偶尔去几次混一混,那些选修课或者老师极其惫懒的课,她是能逃就逃。
因此,凌念念从前一天几乎都厮混于寝室的被窝和操场中,后来多了个实验室。
这次,让她坚持每天六点早起,风雨无阻地上课,直让她叫苦迭迭。秦暮暮看不下去,几次企图说服劝说她回复正常的日子,但凌念念咬牙,还是坚持了下来。
她这一天半个月的准时报到惊得不止是她身边的人,更小小地惊了下顾晗年。
顾晗年表面上不说这么,但每天看着一张朝自己笑的异常灿烂的脸,他的嘴角总是忍不住抽动。
再看她坐在自己旁边,打着瞌睡又强打起精神的样子,他又气不打一处来。他很想和她义正言辞地说:“要睡回去睡。”
但是在看到她在老师怒瞪下无意识揉乱发丝,一脸呆滞样,那股愤怒却又出其意表地降了下来。
她单蠢的样子让顾晗年都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骂她那是有损他气度,吐槽她又听不懂,还会慢半拍地问“你在说什么?”
拥有一个慢吞吞的大脑运转速度的凌念念真的是让顾晗年人生二十年头一次受了矬,忍耐极限也一次次提高。
如同平常的一天,他早早地去了教室,找了偏后的座位坐下。他不喜坐前排,也不想挤中间被人包围,因此他更愿意坐在后面看着自己的书,独自做着题。
天才从来不只是智商决定的,顾晗年的性子很好地验证了这一点。他每日都会比常人早来到二十分钟,也不发呆补觉,只是默默看着书,而书名也一次次愈发高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