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顾晗年还没有现在的冷言冷语,好歹也是清秀温文儒雅的好少年一枚,只是此刻却被凌念念气的要抽风。
他额间黑线迭出,为她这些歪言歪语气极,但是她理所当然一脸茫然的样子却让他骂不得。
他到底做了哪门子孽,才会答应老师过来给她女儿补习?这不纯自找罪受吗?
他千辛万苦压抑着心中那份不平静,为凌念念向故去的李白告罪,经历了一番挣扎后,才缓和下来,尽量心平气和地讲解到:“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有这时间你还是多看书吧,别看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
凌念念哦了声,心里还是不平衡,顾自嘀咕道:“书呆子,好笨!”
顾晗年更想一巴掌将凌念念按进书里,她倒是不平,他却想自挂东南枝了。
那是顾晗年第一次见识到凌念念的神逻辑和胡搅蛮缠与无理取闹。虽然她没有做什么实际动作,但是心理上语言上却是宣告着自己的与众不同。
顾晗年在那个暑假被震惊了无数次,为凌念念的智商感到无数次的担忧。好在,凌念念与他不是一个档次的,他们会在高三结束后分道扬镳,所以顾晗年告诉自己,要忍!
但在顾晗年还没有进化到忍者神龟的时候,他却再一次在临川大学校园中见到了凌念念,那时,她挥着爪子,巧笑言兮,却更似耀武扬威地说道:“hi,顾天才,我们又见面了。”
所以,追根到底,只能一字概括之,那便是都是“孽”啊。
他以榜上第一的成绩进了这所全国瞩目的高等学府,而她呢,却以体育特长生,艺术加分,少数民族子女加分,教师子女加分等等杂七杂八的加分,以最后一名也跟着迈了进来。
一首一尾,正如云端与尘土,相隔遥远,但却因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告白而被扯上了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