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上午,凌念念一觉睡到了自然醒,她心满意足地起身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的感觉很好。
最近的她,都将是清闲的,实验室那边,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少了她,顾晗年反倒是觉得舒服些,而校医告诉她要静养,便不能在操场上跑圈了。
凌念念起身,去洗手间准备洗漱时,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的秦暮暮,略显诧异的说道,“咦,难得你也在。”
“周一图书馆闭馆。”秦暮暮嘟嘟囔囔地回答道,她正敷着面膜,面儿上不能有太大的动作。
秦暮暮说话的方式使得刚睡醒的凌念念哭笑不得,那些秦暮暮的追求者们,若是看到秦暮暮如今的这幅样子,还指不定要笑死呢!
寻常时候的秦暮暮,没课的时候,是一大早便赶去图书馆占位置,整日想着偶遇一个对她胃口的男神。
“要不要来敷个水膜?”秦暮暮又“皮动肉不动”的开口问道。
此时的秦暮暮,正目光平视地看着电视,好在不是什么喜剧,不然她非绷住不了不可。
“可别,我没你那么精致——”凌念念开口拒绝道,随后便转身进了卫生间。
若细数凌念念与秦暮暮的不同,倒也能举不少例子出来,她除了精心制造与顾晗年的偶遇时,会精致得像个猪猪女孩外,便很少打扮自己了,整日都是顶着张“糙脸”,不过她多数时候都围在顾晗年身旁。
秦暮暮是与她不同的,无论何时都很精致,口头时常挂着“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的名言警句。
“卧槽——”在凌念念走出洗手间的一刻,只听闻坐在沙发上的秦暮暮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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