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本能的收放，就像是刺猬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张开浑身的尖刺防备。

        这家伙怎么对外人警惕性这么高？凌念念疑惑地想着，脑海里浮现刚才在门口看到的场景，心想如果顾晗年对外是那种气场，应该很受人欢迎吧。

        “你在想什么？”

        顾晗年的冷淡的声音将飘远的神思拉回来，凌念念抱歉地笑了下，拧着眉头道：“我还没翻译完呢……”

        “还有多少？给我看看。”

        凌念念从包里拿出那份卷子递到他眼前，紧张得说话都不利索，“还，还有两篇……我昨天晚上搞了几个小时才把上面这部分翻译完，而且这些单词都很难啊。”

        “你高考英语多少分？”顾晗年突然转了个话题。

        “可以不说么？反正就是很差劲。”凌念念觉得自己的高考分数很难以启齿，说出来太丢人了。

        “有四十么？”顾晗年估量了个数字，只见凌念念迟疑地摇头。

        “……你是我见过英语最差的人。”顾晗年话里的语气像足了班主任那句“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

        凌念念羞愧地吐了下舌尖，突然想起来一个人，觉得可以为自己扳回一分颜面，“马骄高考的时候英语也贼差劲啊！”

        “但是他早就过四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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