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虽说凌念念被顾晗年训练得宰相肚里能撑船,但她还是有底线的,那就是她的家人。
夏蔚然踩到了沉睡的狮子的尾巴。
“啪——”
凌念念抬手就是一巴掌,脸色变得从未有过的冰冷,她死死盯着被打得懵逼的夏蔚然,散发的气场丝毫不弱于打架时的秦暮暮,“我警告你,凡事不要扯到我爸爸。人在做天在看,照片就是证据,你说我诬陷你?拿出证据来,你敢说你没有去过打印店?你敢说那个账号不是你的?”
面对凌念念一连串的质问,夏蔚然有些凌乱,情绪变得很激动,“我是去过打印店,但我没有改你的计划表,我根本不知道你有什么计划表。那天我用打印店的电脑登了自己的账号找文件,后面忘记退出了,一定是有人借我的账号改你的东西……”
突然想到了什么,夏蔚然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我明白了,一定是你们为了报复,盗用我的账号,然后反过来诬陷我!”
凌念念:“……”
秦暮暮:“……”
要不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凌念念和秦暮暮真的很想为夏蔚然的神逻辑鼓掌,这不是常人能想到的逻辑。
“一定是这样,你们太狠毒了。”夏蔚然崩溃地大哭,捂着嘴,肩膀抖动如筛糠,“凌念念,我只不过是毁了你的运动会,你却毁了我整个大学……”
当夏蔚然意识到自己泄露了秘密惊恐地闭上嘴时,凌念念的目光已经变得尤为深邃了。
所以,运动会的时候她上吐下泻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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