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年一手推开她，背对着继续吐，直到胃里没有可吐出来的东西，才感觉好了点。

        凌念念从裤兜里摸出方才路人给她的小包餐巾递过去，顾晗年愣了愣，说了声谢谢。

        凌念念好脾气地摇摇头，担忧问道：“你怎么吐成这样？”

        沉默片刻，顾晗年才说出事实，“刚才在海面上转圈太多，很晕。”

        原来如此。

        可为什么明明就已经很晕了，还强行忍着坚持到最后……凌念念眉心皱起，她当时被获胜冲昏了头脑，压根没想过关注顾晗年的脸色，如果知道他会晕，她绝对不会穷追不舍。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会晕这个。”凌念念愧疚道，现在看着怀里的奖杯，总觉得好名不符实。

        对于她猝不及防的道歉，顾晗年愣了愣，道：“你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比赛本来就是公平竞争，我有我的优劣势，你也有你的优劣势。”

        话虽是这样说，可凌念念还是觉得难受，心疼顾晗年为了配合自己在海上绕了这么多圈，他居然也没有吐到海里，这个人的忍耐力到底是有多强啊？

        “凌念念。”顾晗年突然叫她的名字，以一种区别于平时冷漠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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