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听到这个新闻,秦暮暮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惊诧不已。
顾晗年昏昏沉沉靠着车窗睡了一会儿,睡得很不安稳,感觉到身边又有了人,睁开眼,引入眼帘的正是他平时最讨厌的凌念念拿着一盒话梅,盖子已经拧开。
“吃一颗试试看,人家晕车都是吃这些酸酸的东西来应付。”凌念念道,把话梅往前递了递。
顾晗年伸手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含着,话梅特有的味道散发在口腔里,瞬间减弱了那股子涌上喉头的呕吐感。
“谢谢。”顾晗年一开口,还是那种万年不变的淡然疏离语气。
凌念念习惯了,把剩下的话梅连同盒子一起塞到他手里,“拿着吧。”
陌生的肌肤触感令顾晗年心弦一颤,他神情愣了愣,没说话。
两个小时后,大巴缓缓停下,司机转过身道“同学们,假日酒店到了。”
“啪——”
“唉哟。”凌念念坐直,睁开眼摸着被戳痛的额头,泪眼巴巴地正要怼人,看到四周只有身旁的顾晗年一脸冷漠,手里举着话梅盒。
回忆了下刚才被打的面积,凶手应该是这个话梅盒了。
紧接着,凌念念又回忆起刚才她是怎么坐直来着?哦,坐直之前是歪着脑袋睡觉的。歪着的脑袋搭在哪里来着?哦,貌似是顾晗年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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