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的一席铿锵有力的话将顾晗年逼到了死角。
默了默,顾晗年转身,“你累了,休息吧,晚安。”
顾母哪里睡得下,一个人坐在沙发里生闷气,对凌念念的怨念越来越深,几乎到了不可原谅的地步,很晚才回房睡觉。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吃早饭的时候,没见顾晗年人影,问佣人,“孙少爷呢?”
佣人回道:“小姐,孙少爷一大早拉着行李走了,说要搬出去住一阵子。”
顾母震惊地睁大眼睛,“他走了你怎么不去通知我?”
佣人一脸为难:“您那时候还在睡觉,而且孙少爷不让我惊动你。”
“他当然不想惊动我,惊动我他就走不了了!”顾母气得连早餐都吃不下了。
顾老爷子黑着张脸,看向顾母,“怎么回事?你们母子俩又闹口角了?这次还这么严重!”
顾母为自己辩解,“我只不过说了他两句,他为了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女孩跟我顶嘴,还说我平时束缚他太多,没有给他自由。爸,你评评理,我做哪样不是为了他好?天底下还有母亲愿意害孩子的?”
顾老爷子哪里还能评理,听着她叽叽喳喳都不带停歇地说话,听得脑壳都疼,杵着拐杖站起来,吩咐佣人,“阿满,把早餐端进我房间里。”
“爸,好端端的怎么去房间里吃?”顾母还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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