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筝不耐地哼唧了下,解释道:“她发烧了,我送她去医院,朋友之间的关怀都不行吗?梁彩华你真的变了,以前你不会这么烦人的。”
手上的桔子被捏得汁水四溢,梁彩华压抑着怒火,颤着声音道:“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忘记了吗?我可不想让孩子一出生就知道有个水性杨花的男人!”
“你给我闭嘴。”华筝喝了声,“怎么什么事到你嘴里,就成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呢?我都已经答应跟你结婚了,你孩子也有了,房子也有了,你何必还苦苦纠缠着我?”
纠缠?
试问天底下有哪个丈夫像他这样,娶了老婆回来就晾在家里,到外头沾花惹草的?
梁彩华气得摔了一个价值不菲的花瓶。
听着那头摔东西的声音,华筝都懒得跟这个神经质的女人多说,“好了,我还有事情,先回公司吧。”
“不要挂!”梁彩华冲着电话喊,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嘟嘟忙音,以及机械冰冷的女声。
梁彩华捏着手机,胸口不断起伏,脑海里回响刚那些人传的八卦,一个冲动,把桌上的瓶瓶罐罐全部一把扫开,旁边的人都被吓一跳。
“彩华姐,你这么生气干什么?”助理有些不满地嘟囔了句,目光落在旁边挂着的服装,瞪圆了眼,“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梁彩华刚才那么一扫,把桌上的咖啡也一并扫落,咖啡液溅到了裙子上,好大一片污渍。这可是等下上台要穿的衣服。
助理记得蹦星子,一肚子气没法儿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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