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年用干的毛巾帮她擦汗,“明天让秦暮暮帮你顶一下,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那怎么行。”凌念念强打精神坐起来,挺直了腰,头晕乎乎的,不得已抵着顾晗年胸口,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才策划好的现场,要是错过了我不甘心。”
顾晗年理解她的心情,可是在他心里,纵使多重要的事情,也不及她的身体健康来得重要。
深夜一点多时,凌念念又烧起来,整个人都似乎烧懵了,顾晗年连夜带她去医院挂水,知道凌晨五六点,才从医院回来。
凌念念身体还是烫得进,眼看天边翻起鱼肚白,凌念念的怨念更深了,趴在顾晗年背上上楼时,唉声叹气的,“朕还是没办法去看朕亲手打下来的江山……”
“你要这么悲观吗?”顾晗年打开门进屋,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径直走去卧室,把人放在床沿,脱了鞋,然后开始动手把身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凌念念眼睛越睁越圆,“你……你这是干嘛?”
顾晗年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把衬衫脱了,淡淡道:“挂了几瓶水都没见好,还不如直接来一次。”
说完,把凌念念扑倒在床上。
……
结束之后,凌念念伸手打开壁灯,摸了桌子上的体温计夹到胳肢窝里,过了没多久拿出来一看,震惊得坐起来,“体温恢复正常,太神奇了吧?”
顾晗年举着水杯送到她嘴沿给她补水,“不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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