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念有些羞涩，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也许是顾老先生爱屋及乌，不舍得让外孙为难也说不定呢。

        寿宴的主要场地安排在院子里头，足够宽敞，中间还拉了一块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播放着各种视频，全是顾老先生年轻时候如何白手起家，打下顾氏集团这片江山的新闻。

        但是渐渐的，视频内容忽然变了，一张张像素模糊的就照幻灯片似的播放，很快，那些人的目光就聚集在凌念念身上。

        顾星辰再三确认照片上的人是凌念念无疑，双眸盛满不可置信。

        凌念念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像石化了一样僵硬。

        这是五年前她刚进娱乐圈，被骗去应酬，喝了混着药物的酒被人拍的照片，当时秦暮暮及时赶到把她救了。但是这些照片，却永远将那几个引人遐想的镜头记录了下来。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窃窃私语，言语间的嘲讽和看不起，像是满天箭雨，扎进凌念念的血肉里。

        凌念念自嘲地笑了下，那些根本不知晓内情的人，此刻一定把她当成了爱慕虚荣、水性杨花的女人。

        太戏剧化了吧。

        “外，外公……”顾星辰低声唤道。

        凌念念转身，看到顾晗年扶着顾老先生站在不远处，顾老先生黑着张脸，方才的慈祥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显而易见的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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