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年听着这些诋毁凌念念的话，越听越烦躁，“妈，你先冷静行不行？你们不是想要一个交代吗？我现在就去问清楚事情来由，给你们一个交代！”

        “对啊，姨，你不给表哥去问清楚，表哥怎么做决定。”顾星辰一边拉住顾母，一边对顾晗年使眼色，顾晗年绕过顾母去取车。

        顾母想去阻拦也没办法。

        顾晗年开车驶出顾家，去公寓的一路上，给凌念念一直打电话，都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到了公寓，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室内一片漆黑，只有落地窗前手机发出的一小片淡淡白光，有个人影蜷缩在墙角。

        顾晗年按灭手机，大步走过去。

        遮蔽落地窗的深灰色窗帘被吹开一丝缝隙，光线晃过凌念念圆润的脚趾，有只还破了皮，血迹未干，是刚才进屋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柜子角留下的。

        伤口不小，一半指甲都没血迹铺满，她却跟没知觉似的。

        顾晗年转身摸黑找到了医疗箱，翻出消毒水和止血贴，帮她包扎好。

        全程，凌念念一动不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顾晗年蹲在她面前，沉默良久，把人捞进怀里，低沉声线贴着她的耳廓，“不要这样子，难受就哭出来，不要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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