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念打量着小王震惊中夹杂着恐惧，恐惧中又带着点困惑的眼神，挑了下眉，“我看你这表情，你家总经理有女朋友很奇怪么？他是个男人啊。”

        “啊？”小王用了两秒来消化凌念念的话，瞟了眼在车厢后面忙活的顾晗年，低声对凌念念说道：“总经理每天都冷着张脸，我们都以为他只喜欢自己。”

        “噗——”凌念念忍不住笑出声，看向顾晗年，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得意。

        能被他喜欢，是一种很特别的幸福吧。

        全部行李都放上车，凌念念对助理说道：“正好都下班了，你家在哪里，如果顺路的话一起走吧？”

        助理看了眼总经理，很识时务地婉拒了，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不了不了，我还要到隔壁公司去找我朋友，你们走吧，玩得开心。”

        凌念念眨眨眼，笑了笑，“那我们走了。”

        凌念念坐上驾驶位，一脚踩下油门，跑车像条鲸鱼一样隐匿在黑暗里。

        “你的助理蛮有趣的。”凌念念回想起刚才小王那五花八门的生动表情，乐不可支。

        副驾座的顾晗年脸色沉了沉，“有这么好笑吗？他天天待在我身边，都没见他能把我逗笑过。”

        恰好红灯，凌念念侧眸上下打量了番顾晗年一本正经的严肃脸色，“估计你上班也就这表情，所以他才不敢在你面前造次啊。你要是像我这么热情，他肯定能逗笑你。”

        说罢，凌念念计上心来，屁股往顾晗年那边挪了挪，两手捏着顾晗年脸颊的肉，“总经理，笑一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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