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年抽走手机，丢进自己的口袋里，再次申明：“吃饭，那些人都是墙头草，风吹哪儿往哪儿倒，你不必当真，吃完了我陪你去看监控，不吃完就别想去。”

        凌念念神色噎了噎，低头一口一口地扒饭。

        整个下午，凌念念都在看小王带回来的那端监控视频，视频里显示这几天以来，进入休息间的有她、秦暮暮、顾晗年以及工作人员，但这几个人都不可能在化妆品里动手脚。

        凌念念闷闷地按着鼠标，一个画面一个画面地细想，猛然想起来一个关键点。把视频调到了夏蔚然脸过敏那天看了看时间，发现在她走后，红姐又返回来，还在休息间待了很长时间。

        凌念念立即打电话给当时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吞吞吐吐半天，终于说出实情。

        “凌小姐，我真的没有偷红姐的小棕瓶，我更没有动你的化妆品。”工作人员语气无比委屈，都快要急哭了。

        凌念念没有要责怪她的意思，“我知道了，我没怪你。”

        紧接着，凌念念让工作人员把当时和红姐相处一室的全部经过一五一十说出来，不得有遗漏。

        工作人员回想当天情况，觉得红姐的反应前后对不上，说道：“一开始，红姐表现出很紧张小棕瓶的样子，恨不得把我送去警察局，可过了一会儿，她竟然就这样走了，我觉得这前后有点矛盾……”

        但这也只是自己的猜测，所以工作人员说得格外没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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