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念垂着眼，心里有种形容不出的感受，不像是开心，也不像是不开心。

        饭后，顾母悄悄拉着凌念念到房间里打听，“怎么了呀，小两口闹矛盾了？”

        凌念念茫然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摇头，“没有，也许是他心情不好吧，我等下去问问他。”

        顾母似有所觉，“的确从中午开始，小年确实就有些闷闷不乐的，你开解开解他吧，我啊，过去问多两句，他就开始跟我打太极，只能靠你了。”

        凌念念赧然，忽然小腹袭来一阵刺痛，眉心忍不住叠了下，随即一股暖流从某处淌出来。

        顾母有些担心地看着她，“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凌念念有些不好意思地指着小腹，“例假来了……”

        顾母闻言松了口气，从衣柜里取出一包卫生棉递给她，“你先回房间清理一下，我泡点红糖水送去给你。”

        凌念念捂着阵阵刺痛的小腹，额头上一下子就布满了汗珠，“谢谢伯母。”

        凌念念离开房间，顾母这才发觉，这丫头今天一直叫她伯母来着。上次顾老爷子纠正了一回，这么快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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