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年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许久,随后拿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走到落地窗前,点开通话记录扫了两眼,随即黑屏。
男人握着手机,凝望着浓郁的夜色,眼眸也和这夜色一般黑沉。
翌日早上,凌念念很早就醒来,身体似恢复了不少,精神头很足。
刚从洗手间出来,门铃就响了。
“等一下。”凌念念叫了一声,急忙回卧室换下睡衣,才赶到门口。
打开门,快递员捧着个箱子站在她面前,“小姐,这是你的快递,快点接一下,重死了。”
快递?
她这阵子好像没网购过。
正纳闷着,手臂一沉,快递员已经不堪其重,把箱子硬塞到凌念念手上,转身跑进了电梯里。
凌念念抱着箱子,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里面装了石头吗,这般沉重。
把箱子放在茶几上,凌念念找来剪刀,割开了胶纸,掀开盖子一看,映入眼帘的是被砍得零零碎碎的人体四肢,脑袋放在最上面,那双空洞的眼睛充满怨气地瞪着她,正是凌二叔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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