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骄抽走男人手里的酒瓶,“别喝了,你真想气走她啊?盼了多少年了,就算是天大的事也应该好好商量,我告诉你,别等失去了才来后悔,那时候已经没用了,我就是那样。”
顾晗年突然站起来,推门而出。
马骄举着酒瓶哈哈大笑,忽然眼睛就湿润了,“这样才对嘛,永远也不要放开她的手……”
顾晗年夺门而出追出去的时候,凌念念已经不见人影,打电话也是没人接的状态,这下轮到他急得焦头额烂,不知所措了。
另一家酒吧里,凌念念独自坐在吧台前,半个身子趴在吧台上,手边全是空杯子。
最烈的威士忌,彻底喝倒了她。
人都说一醉解千愁,可凌念念分明醉了,还是嫩清晰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搭讪的人不少,可都被凌念念的冷言讥讽激退。
“来酒吧就是来买醉放纵的,装什么盛世清白连花。”搭讪者反被嘲讽后怒发冲冠。
凌念念一笑置之,对方丢尽脸面。
她也是幸运,进了一家运行比较正规的酒吧,只许喝酒不能造事生非,要是换做其他场所,会发生什么都不一定能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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