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变得很微妙，坐在前面的两人通过镜子看到后面的一举一动，都死绷着笑。

        顾晗年注意到了这一点，没有再动凌念念的头，任由她挨着，只当自己倒霉好了。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对于一个非常讨厌的人，就连目光也不屑碰到，更不用说任何肢体接触。

        咬了咬唇，顾晗年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车子缓缓停下，顾晗年轻咳了下，看向王大风，王大风心领神会，猛地推开车门，又合上，大声嚷嚷着：“到了到了！下车下车！”

        dy忍不住轻笑出声，换做平时他这么大呼小叫，总经理早就骂他了。

        凌念念也不想过多为难顾晗年，装出一副刚醒的模样，抬起头坐直了来，对顾晗年露出一个十分抱歉的笑容，“对不起啊，我没想到跟你坐车也能睡着。”

        顾晗年黑着脸，她最后那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踩他。

        而且，这个女人的笑容过于促狭。

        凌念念笑嘻嘻地小车和两位秘书唠嗑，顾晗年坐在车里思考了很久，才味出来凌念念是在耍他，让他僵坐了差不多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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