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凌念念故意用一种略为暧昧的语气，慢悠悠启唇说出来。

        她的眼神、口吻，无一不在提醒他那天晚上的事情。顾晗年额头青筋暴起，“希望凌小姐以后自重。”

        顾晗年强行揽着夏蔚然离开。

        走廊上，夏蔚然甩开顾晗年的手，哭得梨花带雨，“她刚才那样子对我，你居然就这么息事宁人了？难道说，你是真的……”

        夏蔚然没办法说出接下来的话，她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全身颤抖着。

        顾晗年神色愧疚，“然然，对不起，以后，我们不要去惹她了。”

        夏蔚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委曲求全的话竟是从顾晗年口中说出来，世界要毁灭了吗？

        审视着顾晗年，夏蔚然的心在滴血，“我去她那里图的什么，不过是想让她澄清新闻，虽然你现在掌握了大体的公司主权，但是有些董事还是不怎么看好你，随时能用这些绯闻来编排你，我就是担心这一块，才来找凌小姐……而你呢，你却是这样回报我的？”

        顾晗年没说话，他的神情从未有过的颓丧。

        夏蔚然的心一寸一寸变冷，在她心里，顾晗年从来不是这种没有担当的男人。

        双方沉默对峙半天，顾晗年牵过夏蔚然的手，走向办公室，“我们进去再说。”

        “好。”夏蔚然难得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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