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年在心里无数次重复上面那句话，他爱夏蔚然，可闭上眼，闪过的确实凌念念的面孔，像是噩梦，又像是一场久远的记忆，有种淡淡的故人感觉。

        情绪变作爬山虎，爬满他的全身。原本以为回到家能轻松一点，没想到这成了他的妄想。

        翌日早上，顾晗年被夏蔚然的连环夺命call吵醒，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夏蔚然的焦灼。

        “晗年，你看报纸了没有？”夏蔚然声音哽咽，似乎是很用力才把这句话说出来。

        顾晗年惺忪未醒，“什么报纸？”

        夏蔚然带着哭音说道：“我发你手机里你自己看。”

        迷迷糊糊“嗯”了声，顾晗年点进夏蔚然发来的链接，新闻的大字标题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标题之下，一张图片占了四分之一版块，正是昨晚凌念念挽着顾晗年的手出席酒会的侧面照片。媒体开局一张图，内容全是编，凌念念和顾晗年很普通的合作关系被恣意渲染成了暧昧的情侣关系。

        夏蔚然看到的时候，气得把面前的早餐全部掀翻，忍了一会儿最后没忍住，就打通了顾晗年的手机。

        时间过去这么久，夏蔚然渐渐冷静下来，“你看看里面写的内容，最好澄清一下，以免影响到你的名声。”

        顾晗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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