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蔚然语塞,半天缓过来道:“不是很熟,现在说起来才有印象。当年凌小姐平平无奇、默默无闻,我哪里清楚她。”
凌念念反击,“那倒是,我高考是体育生考进去的,不像夏小姐是系花,一点风吹草动大家都在讨论。”话锋一转,视线幽幽抬向夏蔚然,“就连夏小姐那年突然退学去英国深造,都成了大家的热点,讨论了有大半年呢。”
“区英国深造?”柳笙接过话茬,“她哪里去深造了,只不过是一时任性,不想继续学业罢了。”
“是这样吗?”凌念念惊讶极了,“这中间发生什么了,怎么会这样?”
柳笙最喜欢说这件事,正想开口,夏正明低低咳了下以示警告,凌念念也见好就收,不再多嘴。
在场的除了柳笙是真正的目不识丁、头脑简单,其余人心里都拎得门儿清,要不是夏蔚然自己先作妖,凌念念就不会挖出这些陈年旧事来羞辱她。
在自家地盘被外人损成这样,夏正明不但没有对凌念念产生敌意,反而是对自己女儿恨铁不成钢,脸色一派铁青。
夏蔚然不敢再说话惹怒父亲,低着头一声不吭扒拉着饭碗。
吃完饭,凌念念区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夏蔚然堵在门口,柳眉倒竖,气焰凶恶,“凌念念,你好样儿的啊,那天早上的事情没给你教训是吧?”
凌念念气定神闲,嘴角噙着淡淡笑意,“不应该是,我没给你足够的教训吗?”她挺直腰,伸出手,“正式介绍一下,我凌念念,回来了,从鬼门关爬回来的。”
“鬼门关”三个字特地放缓了语调,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化作魔音一样缭绕着夏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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