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倒挺容易。”凌念念睨了她一眼，双手支着下巴，“夏蔚然有个心腹，我猜他们今晚在树下聊的事是有关我的，那个男的一定跟车祸有关。”

        闻言，秦暮暮随之变得眼神锋利起来，“有照片么？”

        “没有。”凌念念也觉得很遗憾。

        当时她在客厅的时候，已经察觉到夏蔚然鬼鬼祟祟下楼，好不容易借去洗手间的机会到二楼正对花园的阳台，没想到刚想摸出手机，夏正昭的气息就靠上来，吓得她够呛，还好手机没来得及摸出。

        当时她解释这里可以看到星星，很神奇，夏正昭也没有多问。恰是这种无动于衷，让凌念念更加心慌，她摸不清夏正昭在想什么。

        反而是她常常被动地承受他的视觉压力，回答一些问题。

        这些事情全部都在顷刻间蜂拥而来，凌念念觉得脑袋快要爆炸，满脸不耐地用指腹压着太阳穴。

        秦暮暮很担心，握住她的手，“你压力很大，有什么我能帮得上你的吗？”

        凌念念微微一笑，“你现在就在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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