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晗年道：“可能是跳匝了吧，我帮你去看看。”

        凌念念慢吞吞地挪动脚，小步小步地走，还是没夺过桌子角的进击，一膝盖撞上去，半个身子趴在桌面吸气。

        痛入骨髓。

        顾晗年摸到她，扶她去沙发，“你有夜盲？”

        眨眨眼，凌念念“嗯”了声，“没想到你观察还挺细致。”

        走着走着，她踩到一只拖鞋，脚猛地崴了下，整个人往前扑，顾晗年被她拽着领口，先摔下去给她当了肉垫子。

        额头两两相撞，凌念念觉得头晕脑悬，眼冒金星，摸着额头，“你疼吗？”

        “你说呢。”黑暗里，低沉男音响起。

        凌念念一愣额，撑着男人的胸膛想做到边上，身后绕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肢，把她带向了那片熟悉的气息里。

        呼吸相闻，凌念念甚至能感知到他的五官分别在什么位置。太熟悉了，朝夕相处这么久……

        她动了动，确定男人这个行为是有意的之后，肃声开口，“你干嘛？”

        顾晗年默了默，气息一下又一下扑到她脸上，问出的话让她全身为之一僵，“我们以前是不是好到有肌肤之亲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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