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并不知道夏蔚然在顾晗年面前是如何编排凌念念,念在夏蔚然一片痴情,为她求了个情。
“好。”顾晗年低低应着,心里五味杂陈,好像有人放了一团机器杂乱的线在他面前,要他立即解开来。
回到卧室,顾晗年拿了干衣服进浴室洗澡,背上的拿到狰狞的鞭痕落在眼里,要多讽刺有多讽刺。
当时他怎么脑子一热,就说出结婚这种事情呢?
从浴室里出来,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顾夫人给顾晗年发了条简讯,让他到储物间的银色架子上面找个箱子,那个箱子里全是他的东西。
来到储物间,顾晗年找了许久才看到所谓的银色架子,放在很隐秘的地方,整整一行架子就放了一个纸箱,箱子还挺大。
把箱子搬到房间,手放在纸箱上面的时候,顾晗年竟紧张起来,万一等下看到什么东西令他想起了过去的事情,可如何是好。
“原来我内心深处这么害怕记起以前的事情。”顾晗年自嘲地笑了笑,深呼吸,平复好心情,才缓缓翻开,里面是一些日记本和其他的玩意儿,内容无一离开“顾晗年”这三个字,仿佛“顾晗年”是神,是她生活的全部光明希望动力,是一种给永垂不求的信念。
顾晗年从来没想过,有人会这样迷恋他,当作空气,当作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养料。
而这个人,是凌念念。
一个逝去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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