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视着dy的眼，声音硬邦邦，“这是谁给你的照片？”

        dy下意识摇头。

        “说！”夏蔚然收紧手指，照片在她的掌心里被揉成一团。

        dy颤着声音说道：“是总经理自己的。”

        他自己的？

        夏蔚然搜过顾晗年的卧室和办公室，有关于凌念念的东西她全部都扔掉了，怎么会还遗漏这几张照片？

        摊开手心，夏蔚然把揉皱的照片抚平，“照片怎么会在你手上？”

        dy眨眨眼，低声道：“是总经理不小心丢了，我拿回来还给他。”

        话音一落，夏蔚然眼神蓦地一暗，dy觉得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十度，这个女人凶起来真的太可怕了。

        过了一会儿，夏蔚然面带笑容地对dy说：“照片我帮你拿给总经理，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dy怔了两秒，赶紧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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